我问:“你知道‘他的身高是那么普通,属于扎到电梯里就没相对高度的人;他的声音是那么普通,最多只是电波里的热心听众而已。’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啊?我当然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说说看,什么意思?”
“你么……不就说他个子不高,声音也不好听吗!”
“这个看‘他的身高是那么普通’和‘他的声音是那么普通’就知道了。那你知道‘相对高度’是什么吗?”
“不知道,是什么?”
“就是两个人站到一起的时候高的比矮的多出来的那段距离,通常是科学题里用来说两个地方的相对高度用的。那你又知道‘最多只是电波里的热心听众而已’是什么意思吗?”以为她会说就是他的声音很普通很普通啊。
“就说他没资格做主持人喽。”
“嗯,还不赖!”居然还有一定理解能力。
“这有什么呀,妈妈很弱智吗?!那个相对高度我又怎会不知,就是跟人比没高出多少喽,刚才我还以为有多少深的含义呢!”
画外音:!
“就这么最后一口饭了,你还不吃完。”
“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啊!”
“啊?你说什么?”
“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!”
“我还是听不清楚。”我拿着剩下一点饭的饭盒走到了厨房里。
“这—是—压—死—骆—驼—的—最—后—一—根—稻—草—了—!”
“哦。”
“怎么连着这都听不懂了。”
“只能说你进步得比我快了喽。”
画外音:哈哈,终于承认是听不懂而不是没听清了吧!
“这是最后一个梨子了哦。”我从冰箱里拿出一个梨削起来。
“我早上吃的时候分明还有两个的呢。”
“还有一个上午被我吃了。”我打开了垃圾桶指了指那残骸,“喏,在这里。”
“大家一人一个,公平!这个总要跟我分的喽。”
“……”
“见者有份的!”
“你什么时候连‘见者有份’都会了?!”
“还不是为了跟你斗嘴啊。”
“可这是我们在学校里才用的。”
“我不管!”
“我跟你说哦,也不是所有的见者都有份的,要‘见者’说了‘见着有份’这句话才有份的。”
“所以爷爷就没有了喽。”爷爷还未吃完饭,应该是能听到我们俩斗嘴吧?
我拿刀切了一块没有核的给妈妈之后……
“怎么难道我的眼睛小一点的吗?”
“??”
“分到的那么小一块!”
“额的神啊……那再给你一块好了。”我又切了一小块,不过为了防止她说还是那么小,我马上接着说。
“你的是没有核的哦,我的还有核的嘞。”
她不吭声了,两大口就吃掉了梨子一半的肉,我在那里小口啃了很久。
因为一早违了约,所以只好接受提前完成一项作业的处罚。
“你要是第二次再犯这样的错,你说怎么办,加两项作业哦?”马上就升级,不行,得耐着性子跟她讨价还价。
“喂,没有这样的。不犯第二次错误的那是圣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‘不二过’的那叫子贡,子贡唉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子贡。”
“嗯,我也知道你不是‘三圣母’。”
“什么‘三圣母’?”
“子贡她妈。不然你可以评为‘三圣母’,也就是:3不=不迁怒+不贰过+不幸短命死,圣=我(子贡),加起来是:行为准则有‘三不’的圣人之母。”
“好吧,那你说犯第三次错误怎么办吶。”
画外音:呵呵,终于得逞。
“我开空调了哦。”
“你开空调也要打报告吗?”
“嗯!”
“那要是我说不行呢。”此时她已经在关窗户了。
“那我就不开了。”已经关完了窗户。
过了一会:“算了,还是开吧,不然我以后打报告也通不过了。”
画外音:其实,就是想难难她,开空调,我也巴不得呢!
“妈妈,我写了一千多个字了,给点奖励吧。”
“额……”
“这么多字了呢,小奖励就好了。”其实我也没想到要点什么好。
“我说我中午这么辛苦送饭菜回来,你就让我睡一觉吧,你老是烦个不停,还想怎么样啊。”
突然想起另一段吃饭的时候……
“你们要不去恒隆那里看电影吧。沈逸,你不是去过那里的吗?”
“什么!我去过那里?!我是去逛了一圈而已,可是从没看过电影啊,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过了,你还好意思说啊!”
“这有什么,不就是四十块钱一场的电影,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吗?请得起,请得起!”
画外音:终于厚面孔换来一百元钱,给自己和同学各买了一张《十全九美》的首映式票,过瘾过瘾!
“哎呦,真是的,养这么一个女儿,脑细胞都要死光了——战斗死的!”
“……”
“英勇的死光了。”
“那不是正好可以帮你防止老年痴呆的嘛……”
“我痛都痛苦死了。”
“可是我看你蛮高兴的,好像偷着乐呢……”
画外音:其实每次斗嘴的时候她都是笑眯眯的,倒是我,一不小心又上了她的当,这不,一个中午,还心甘情愿地赶这么一篇补救的文章。
写完之后,把作文拷到了妈妈U盘里,然后把桌面上的原稿删了:
“你死了啊!”
“??”
“哦,不是,你删了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行的,还原还原!万一没拷进去呢!还有,我还要改个题目,就叫‘智斗三圣’。”
终于结束了我之前凑字数的历史,也是另一段凑字数的历史的开始……